人们通常把翻译的起源想象为核糖体的突然组装。本页采取了一条不同的路径:它从 前生命时期氨基酸的丰度 出发,并追问最早的翻译装置必然属于怎样一种更高层次的组织。
从前生命化学到最早的字母表
模拟的前生命合成(Miller 型实验)与 Murchison 陨石的有机分子清单,共同指向一个有限的 脂肪族氨基酸家族。产量与陨石丰度并非均匀分布,而是明显偏向:甘氨酸占主导,其次是丙氨酸、天冬氨酸和缬氨酸。这种偏向正是最早遗传字母表得以取材的原料。
丰度次序与最早的 GC 框密码子
次序 Gly > Ala > Asp > Val 被用来排列最早的 GC 框密码子分配。由 G 和 C 组成的密码子最先对应最简单、最丰富的氨基酸,从而使化学丰度与早期编码模式相互契合。按此解读,最早的编码系统是一个富含 GC 的系统,其密码子分配是可获得性的结果,而非偶然。
超循环的成核问题
超循环的行为与单个自催化复制子不同。单个复制子原则上可以从单一份模板开始;而环状网络则不行,因为闭合环路需要其所有成员同时存在。因此,最早的翻译装置并非一项孤立的分子发明,它必须由富含 GC 的准物种逐步组装而成,通过突变和选择一步步添加并完善其组分,直到循环闭合。
二元超循环的不动点
对二元超循环的不动点分析表明,其结果取决于 相对耦合常数 即连接各成员的耦合强度。会出现三种定性区间:直接竞争,即一方胜过另一方;任一方被选择,取决于初始条件;以及相互的超循环稳定化,即双方彼此增强。只有最后一种区间支持与翻译耦合的装置,因为在这种情况下,RNA 复制与肽合成相互强化,而非相互竞争。
翻译是一个阈值,而非一项发明
由此浮现的图景是:最早的翻译装置是一个 超循环系统中的阈值 它将 RNA 复制、肽合成与催化闭合联系在一起。贯穿始终的问题是 XI. 翻译如何起始? 上方的路线图给出了答案:起点是化学丰度,终点则是通过突变、选择和充分耦合而达到的一个自我强化循环。
